在「生之謂性辨」的現代解釋中,梁濤提出「白之謂白」屬綜合命題的看法雖石破天驚,然確實反映出告、孟的基本意思,其缺陷僅在於未能注意到現代邏輯學在句法層面的進展。馮友蘭、牟宗三早已指出,此命題在現代只能視作分析性的,而引入函式進行解釋的劉殿爵、唐文明,則彌補了梁濤在句法層面的不足。不過,學界對牟宗三的經驗定義說尚缺乏較為清晰的認識,不但忽略了其中隱含的函式、命題函項分析,且未能察覺定義說的優越之處,以致於同樣無法認識到現代分析對理解文本原義所能起到的巨大作用。而其背後,則是同樣長期受到忽視的「分析哲學家牟宗三」。近些年來,分析哲學進入中國哲學的趨勢已經愈發不可避免,故重提早年牟宗三可謂順時應命之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