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宗三的「別子為宗」說至今並未得到切中焦點的回應。其以「逆覺體證」為核心要義說明超越的本體如何可以自我呈現並在人的道德實踐中起用,從而為宋明理學「先立體」的工夫思路提供理論支撐。以「逆覺體證」為標準對照朱子的工夫論,便可看出朱子的主敬工夫無論動靜都缺少一種實踐主體的異質性轉化,無法證成逆覺義。氣心、他律、靜涵靜攝等論斷實質上皆是說朱子的工夫不由形上心體的力量所引導,此與性理內在、性體情用等問題無關。可以看出牟宗三的這些批評實與傳統心學一脈相承,並非其個人的主觀構造,應當視為「朱子心學式批評」的現代版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