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烝民」章構成了理學討論天人、內外與工夫的奠基性方式與進路。物則、秉彝由之構成了人之存在方式的基礎和根據。就天人視域而言,朱子以天之所賦與人之所受來論降衷與秉彝,構成了人之現實存在的人性根源與道德實踐活動何以可能的根據。秉彝作為性善之端,以體用、終始兩種維度構成了人性與人情的溝通環節,以人性之作為類本質的呈現分判人物之別,同時也奠定了朱子藉以判教來維護儒門真義的價值根基與實踐準則。彝則之定而有常構成了朱子存在論的根本出發點,由性善之端的貞定到彝倫秩序的常則,進而構成了儒學倫理秩序與自然天道一體融合的根源性價值基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