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擔任美國會計學會（American Accounting Association, AAA ） 的監事（council），在一次監事會議中，一位教授提到衡量教師學術績效時，表示「衡量」乃是會計人的專長，我們自己應該能夠訂定一套方法來衡量教師的研究表現。確實，美國許多大學衡量教師的學術表現，不是看是否發表於「Ⅰ」類的期刊，而是看著作本身的品質，這當然使衡量的時間拉長，所需的心力更多。如果只是計數多少篇「Ⅰ」類的期刊論文篇數，即使是學術圈外的人都可以評判一位教師的學術表現，只需要寫一個小程式，也不用勞動人工智慧或機器人，就可以取代所謂「專家學者」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