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七年上半年,那時我剛來花蓮慈濟醫院不久,擔任急診室主任,一天清早我到了急診室,碰到一位剛值完夜班的護理同仁,她跟我投訴有一位簡姓護士被病人打了一個耳光,想請我去安慰這位同仁。問明原委,才了解昨晚大約九點鐘左右,一位喝醉酒的病人來掛急診,護士們按一般程序幫病人檢傷,然後安排到推床上給予抽血、打點滴。當然因為酒精的作用,讓病人躁動不安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當簡小姐正幫病人打點滴時,冷不防地被病人突然揮來的一拳打在臉上,當時她並沒有與這位病人計較,很冷靜地做完該做的工作。但我們可以想像簡小姐一整晚的心情,一定是鬱悶到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