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一個嚴肅的會議中,二十多位與會者熱烈的討論著一項問題應如何解決,卻看到會議桌的一旁有一位學佛者,盤起腿閉上眼,在打坐。已經記不得這位朋友當時有無發言,或說了什麼話,但是他在這麼嚴肅熱烈的場合中打坐倒是令我印象深刻。我必須說,我並不贊同這樣的舉動,並不是因為這舉動唐突,而是它讓我有一個深深的感受,似乎這位朋友無法在這樣的場合中維持心靈的一般狀態,只有盤起腿,他才能思考,才能獲得平靜。打坐的時候快樂,打坐的時候內心寧靜,打坐的時候如如不動。而一不打坐難道心就不平衡,就起煩惱,就不平靜了嗎?在那麼熱烈的場合中打起坐來,莫非企欲恢復內心的平靜?莫非已經習慣依賴打坐來使自己恢復平靜及能量?有沒有一種境界是無時無刻都能平靜,隨時隨地都能保持內在的平衡,不管於各種境界之中,都能常保內心的喜樂,真正做到金鋼經所說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